|
西南 行 散记 文/东子
今年本是我的田园耕作之年,“东园”被我种植了50多种大田作物、蔬菜、瓜果和花卉,并养了一池鱼(五个品种60多条),6只鸡和4只鸭。到5月下旬,“东园”已是“花娇草盛枝繁茂,鱼跃鸟啼鸡鸣叫”。可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花香欣赏鸟啼,就开始了近一个月的“外事”活动…… 陪都之缘 一 对于喜欢地理过着游走生活的我来说,对陪都重庆并不陌生,甚至对于其历史、文化、教育及其经济发展比当地一般市民了解得还多。 要真说与重庆的缘分,那要推到20年前,当时我在大连服役。友谊是生活中的一盏明灯,在这盏明灯的照耀下,年轻的我交了很多笔友,那时的疯狂劲就如今天的青少年交网友一样。如“有朋自远方来”,笔友们遍及祖国的四面八方,其中就有重庆的。虽然由于我多年来居无定所,通信地址一变再变,致使绝大部分的朋友早已失去联系,但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重庆的两位笔友的名字——孙春艳、高绍玉,一位是一家毛纺厂的工人,一位是一家商店的营业员。通过他们的笔端,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城市——重庆。 从部队退役后,经历了商场惨败的我,破釜沉舟独闯天涯,来到海口谋生,在我最危难之时又结识了一位家居重庆的朋友——朱腾永。从朱腾永那里我进一步了解了那个山峦叠翠、云雾缭绕,素有“山城”“、雾都”之称的重庆。 可是,尽管如此了解重庆,与重庆如此有缘,也尽管近20年间,我先后旅居了东北、西北、华北、华东、中南五大地区的10多个城市,可西南地区一直是空白,“重庆”在我的旅居生涯中也是个空白。不过,在“东子旅迹图”上早已把“重庆”圈到了旅居城市的行列(只是注着“计划中”)。我痴信早晚有一天,这双走过祖国名川的脚会踏上重庆那片土地。 重庆与我越来越近了。 二 五月初,我正在“东园”观赏蚂蚁搬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挚友朱腾永的号码。朱腾永已于8年前回故里创业,现在是重庆市创业商务职业培训学校副董事长、重庆慧腾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还有重庆市社会心理学会人力资源专家委员会副主任、重庆高技术创业协会副秘书长等一大堆社会头衔。腾永这次来电,是邀请我去作几场关于“家庭教育”、“快乐学习”、“女性心理”方面的专题报告,时间定在5月下旬和6月上旬。让我考虑考虑,尽快给他回话,以便着手做详情策划和宣传活动。 似乎有点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可我还是没有马上决定。虽然我是非常想了却这次西南之行,可放下电话,望着眼前的花草树木、鸡鸭鱼虫,我犹豫了:这一走就是二三十天,草枯了谁来浇水、鸭饿了谁来喂食、鱼池又谁来换水……妻女知道我的难处后,主动承担了这些任务,但也只是周日来完成,这样至少不会使它们死亡。后顾之忧解决了,我即刻电告腾永。腾永高兴地张罗去了,我也开始了行前的忙碌…… 三 5月26日上午,取道华中重镇武汉,我来到了心仪已久的美丽山城重庆。零距离接触雾都,感受到什么叫真实。腾永与我在霭霭的沉雾中相拥,这次握手整整间隔了十一年(上次握手还是1994年初秋我离开海南时)。 午间稍事休息,我就随他来到位于高新区石桥铺商业区的重庆市创业商务职业培训学校,了解活动的前期筹备情况。而后,拜会了著名心理专家、重庆市协和心理顾问事务所所长、重庆市创业商务职业培训学校校长、《重庆创业资讯》总编谭刚强教授。 5月28日,我在重庆的首场报告在重庆工学院举行。报告会由重庆大学建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金杰教授主持,我与来自市内各区及临近县市永川、壁山等地的中小学生、家长和教师,分别就“快乐学习与快乐考试”、“如何做个懒妈妈”等话题进行了广泛的交流沟通,回答了他们的相关提问,并签赠了我的部分专著。 5月31日,应重庆市贝特商务咨询事务所之邀,当日晚在贝特商务创业茶楼,我为重庆商界的女性朋友,做了“嫁个富翁不如造就个富翁”的报告会,会后就相关话题与大家进行了有趣的交流,并接受了《新女报》、《都市热报》等媒体的现场采访。 正当我在重庆忙碌的时候,从千里之外的海口来了一个人“凑热闹”。 四 这个人是谁呢?
又为什么来“凑热闹”呢? 此人名“杨飞”,因为想我。 这“杨飞”又是谁呢? 时间追溯到公元一九九二年。 商场、情场两败俱伤的我,来到了离家万里之遥的海南岛。刚到海南,我在外向经济学院的《学苑报》做编辑,虽然写了几年文字,小报也编过几张,但划版还是不到位。于是,学院邀请《特区时报》的名编朱腾永来指导。这样,我结识了蜀人腾永。腾永与我同龄,都是属马,先我5天来到这个世界。虽然长得比我矮小,但因为比我大5天,所以我一直尊其为兄。 通过腾永,我又结识了同乡兄弟杨飞。后来得知,他还是我弟弟的同学。杨飞当时是香港一家杂志驻海南的记者。交流中发现,他尽管个子矮小,却是一个文才、口才俱佳,头脑、思想睿智的才子。此后,我们三个整天胡思乱想的“思想家”,经常聚在一起,常常是一聊就是一个通宵。再后来当我离开《学苑报》后,没有住的地方,索性搬到了腾永和杨飞租住的那个只有7平方米的小屋。屋里只有一张床,三个人挤在这个小屋里,只好一个睡床上,两个睡地上。 在漂泊海南的日子里,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真情相伴,所以才很少感到孤独。离开海南后,虽然和杨飞、腾永保持着联系,但一直没有谋面之机。当我独处的时候,时常会想起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这不,当听说我来重庆了,杨飞非要“飞”过来“凑热闹”。 6月2日傍晚,重庆江北国际机场。 朱腾永、杨飞、东子,当年闯海三兄弟,时隔十一载,终于在祖国的大西南团聚。已经是新华社海南分社《海南内参》副总编辑的杨飞,上下没长高,可左右却宽了不少。 当夜,我们三兄弟又是一顿神侃。 此后三日,腾永这个“地主”陪着我们这两个“客官”,穿梭于山城的大街小巷,游走于各色景观之中…… 五 在渝期间,除了社会活动和市内游览外,我还不时抽时往乡下跑,一览巴渝乡间秀色。 5月30日,我踏上了开往壁山县的长途汽车,开始了这次乡间之旅。当售票员问我到哪时,我一时愣住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到哪,于是就随口说去歌乐山(从地图上得知,去壁山要经过歌乐山)。其实,歌乐山镇就在城西郊,距市区也就二三十公里,翻过山就到了。 到了歌乐山我一看,这也不是什么乡间呀,分明是一座小城。我向当地居民打听到哪能看到苦瓜和空心菜,他们愣愣地打量我:“哪个市场都能看到哇。”“我不是说卖的,我要看结在秧上的。”解释了大半天,他们才明白,告诉我到陈家桥那边看看,于是我又登上了开赴陈家桥的汽车。不到半小时,汽车停在了一条小河边,“陈家桥到了,陈家桥到了。”售票员高声叫着。小河西南岸边是一座现代化的小城——陈家桥镇,城里不可能有我要寻之物,于是我沿着河畔的一条羊肠小路走去。20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个鱼池和几户民居,我走近前说明来意,他们很热情地向我介绍到:“这里没有种苦瓜和空心菜的。”正在我失望地要离去时,女主人领着我来到鱼池边说:“这边有一棵苦瓜秧。”看到两个悬挂在半空中的苦瓜,我激动地按下了快门。 最后,穿越芭蕉林,我终于在西永镇西永村的一块沼泽地上,见到了翠绿绵长的空心菜。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脚踏不知名的野草,眼前掠过一些知名不知名的植物和蔬菜,嗅着自然的气息,望着田间劳作的人们,我竟找到了置身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园”的感觉。天下的乡野,哪里都是一样的清新,一样的生机勃勃,一样的让我沉醉其中…… 回到市里,又是一个夕阳西下。 川东之憾 原来计划这次西南之行,将“云贵川”都走走,可由于时间来不及,只好到蜀黔看看。 5月29日,我登上了北行的列车,来到川东重镇——达州。 达州对于大多数读者来说还很陌生,所以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这座城市。达州市位于四川省东北部,大巴山南麓,是川渝鄂陕四省
(市)之交汇地,被誉为川渝鄂陕结合部经济发展的“金三角”。达州交通便捷,襄渝铁路、达成铁路、达万纵横交错;210国道、318国道、达渝高速公路穿境而过;加上达州机场和渠江航运,使这里真正成了交通网。达州市现辖5县1市1区,人口630多万。位于宣汉罗家坝古老的“巴人文化”遗址,具有同“三星堆”同样的文化、艺术、旅游价值。在这块红色土地上,还孕育了文武双全的“神剑将军”,共和国国防部长张爱萍上将。 来达州的目的是到周边乡村感受一下巴蜀风情,了解一下当地的地理概貌、风俗民情、地域文化。可火车还没到达州境地就下起了大雨,以至于下了车很久无法走出车站,趁雨小的空挡,我入住了站前的铁道大厦。一直到晚上不得出屋,于是,躲在房间里看达州晚报、华西都市报和当地电视台的节目。 次日一上午雨一直未停,看来下乡的愿望成了泡影,不能下乡就在城里转转,于是我买了一把伞,在站前周边走了一遭,算是和达州人有了接触。 达州之行有两件事,印象比较深刻。一是火车站没有专门的报刊亭,买不到达州市区图。我到某地的第一件事,就是购买当地的报纸和市区交通图,可遗憾的是,我跑遍了达州火车站也找不到一个报刊亭,买不到一张市区图,这和这个处于交通要冲的川东重镇的地级市极不匹配。二是火车站的广播服务甚称全国第一,我所下榻的铁道大厦就在车站广场的西北角,在房间内听车站广播比在屋里看电视声音还真切。我国的大小火车站,我至少到过100个,车站广播也没少听,可如达州这般广播服务的还没遇到过。一般情况,列车检票时,车站广播要播送3-5遍检票的信息,可在一些大火车站,即便这样广播,还会有因没听到检票通知而误车的。达州火车站作为一个铁路交通枢纽,每天有几十列火车开赴全国各地,应该说是繁忙的,他们也可以播送三五遍了事,但事实不是,他们不厌其烦地一遍接着一遍地播送,一直播上20多遍,每次列车检票时均是如此,而且声音柔和亲切甜美,充满着温情与关怀。我想,在达州火车站候车,如果你再误车,那也只能是你的不是了。听着达州火车站的温情广播让人感觉很温暖,这种温暖也使我一宿不得安眠。 黔北之获 遵义虽然只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的地级市,但在全国的知名度却是相当高的,这缘于中国共产党的一次会议——遵义会议。 遵义市位于贵州省北部, 属云贵高原向四川盆地和湖南丘陵地带过度地段,西部和北部分别与四川、重庆接壤,全市辖一区二市十县,人口700多万。这是一座中国革命的历史名城,亦是历史悠久的文化古城,是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湘江穿城而过,犹如一条玉带,把遵义分为新老城区,遵义会议会址位居老城东侧。 翌日一早,我就开始了遵义一日游,首先来到凤凰山脚下的毛泽东、王稼祥、张闻天旧居,没到开门时间,我只好在周边转了转,坐在那和附近的居民随意聊聊,直至我成为旧居当天的第一个游客。 一小时后,我迈进了位于湘江河畔的“遵义会议会址”的大门。首先参观的是遵义会议陈列馆,而后分别观瞻了红军总政治部旧址、博古旧居、警备司令部旧址、中央银行旧址等地。在完成“任务”即将走出会址时,看到附近到处是警察和警车,职业敏感告诉我,今天一定有中央领导来。最后,通过一位工作人员得知这位领导不是别人,正是在吉林工作、生活了30年的原吉林省委书记,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德江书记生于辽宁,长期工作在吉林,而我生于吉林,曾两度工作在辽宁,怎么说也是老乡,于是有了想见见他的冲动。可一看到那些陪同他的贵州省领导和警卫人员,又打了退堂鼓。正犹豫时,德江书记被簇拥着从陈列馆走出,我急忙走上前去说:“德江书记,您好!”他侧目望着我,我急忙做了自我介绍后,他问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他到重庆讲学,顺便来这看看,他笑问我:“怎么样,有收获吧?”我点点头,并提出要与他照张像的请求,他爽快地答应了。于是,就有了在遵义会议陈列馆前的合影。 带着意外的收获,子夜时分回到了重庆。 尾
声 6月11日正逢端午节,吃过重庆的粽子,披着难得的阳光,我于17:15登上了东航班机飞赴上海,次日9:55转乘国航班机回到烟台。
行文至此,本该打住,但如不在此交代一下,读者可能对所载图片有异议,既然是西南之行,怎么“冒”出了在天津和武汉的图片。因为,此前我曾到华北重镇天津参加第十五届全国书市,而后又到华中重镇武汉考察游览,所以就有了前文交代的“取道武汉来到重庆”。
备注:关于“西南行”的详情,东子会陆续有些文字献给朋友们。 |
版权所有--东子 版权所有--东子 版权所有--东子